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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权富贵 双面男孩扎斯汀

丞昊
现实向
请勿上升真人
OOC是我的,骂我别骂孩子
1
大家好。我是范丞丞,我今天就要戳穿扎斯汀的真面目。
人人都说,自从参加了偶练,从前那个可爱又稚嫩的Justin在奶酷奶酷的盐系男孩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呵。
谁都行快来把这个训练累了埋在我怀里哼哼唧唧蹭来蹭去的一米八巨婴拉下去。
其实从前Justin也会撒娇,只是很有限度,在超乎年龄的懂事和合乎年龄的可爱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但忽然有一天开始,Justin在我面前变成了一个撒娇怪。
2
比如说。
那天,我们刚结束了见面会,坐上车回宾馆的路上,Justin和往常一样坐在我的边上。
我正准备趁着在车上睡一会,就感觉到一个罪恶的爪子伸向了我。
“丞丞,把眼镜给我戴一下。”
你说给我就给,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我果断地拍掉了justin的手。
“给justin戴一下嘛…”前一分钟还在台上带着麦给nana们发送爱心的酷盖男孩,现在正趴在我的肩膀上,Justin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他的眼里时常有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又有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现在他正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我,或者说我的眼镜,他的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嘟着嘴撒娇,“好不好嘛丞丞,给justin嘛~”
3
又比如说。
众所周知,我很喜欢打justin的头。每次看到他乖乖的坐在化妆镜前,或者歪着脑袋站在一边,头发看起来毛茸茸的软软的,我就觉得手痒。
从前他会假装被打痛了的样子,抱着头夸张地嚷嚷:“哇好痛,不要打我,Justin什么不知道。”
现在更过分了,上礼拜,我们在化妆间等着彩排,Justin大早上起来还没睡醒,呆呆站在镜子前面,头发因为刚起床的缘故比往常更加蓬松。
所以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没用力!
结果在我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伸手接住了往我这儿倒来的Justin。
碰瓷吗bro?
他仰头看着我,轻轻地笑了一下。
“唔,丞丞…”我有说过吗,Justin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我很久都没有反映过来,直到工作人员来催我们上台,Justin就一直倒在我的身上,我就一直抱着他。
手好麻,吓得我一个礼拜都没敢打他头。
4
再比如说。
昨天我正一个人穿着很不舒服的白雪丞丞套装在化妆间门口吃着道具苹果,就看见换好旗袍头上还顶着两坨圆圆的盘发的justin AKA春卷儿走了过来。
很可爱。但没有用,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参见偶练特务J花絮)。
Justin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歪着头问道:“姐姐,姐姐,你喜欢春卷儿吗?”
我求求你别掐着嗓子说话,我现在想抽你:“喜欢。”
我不是真心的我就是一时控制不住我的嘴。
Justin原本向右歪着脑袋,现在换成了向左歪着,圆圆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我,又问:“那,丞丞喜欢Justin吗?”
“喜欢。”
5
大家好。我是范丞丞。
我的男孩是个双面男孩。
对于他只对我撒娇这一点我非常满意。

【皇权富贵】小孩子总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

1
范丞丞最近有不止一点点头大,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像加了大头特效一样。

虽然他本来就像…咳…

他的恋人,年仅十六岁的黄明昊,自从在上个月刷微博时突然嚷嚷着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上高中的年龄之后,就坚定地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大人了。

呵呵,成年人范丞丞表示不屑。

只是这么认为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十六岁以上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人已经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了呢!

但是,最近黄明昊的行为,让朱正廷的手很痒,也让范丞丞的心很痒。

2
见面会后,乐华三人回到他们的房间,洗澡最快的“极糙”男孩黄明昊照例第一个洗澡。

“正正哥,我洗好了,你去吧。”

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的朱正廷听到声音,刚把手机放下,就看见黄明昊腰上围着一块浴巾正到处找吹风机,反射性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黄明昊!开着空调呢,你又想生病了是不是!你给我把衣服穿上!”

从前朱正廷这么说,黄明昊肯定马上从地上捡起来一件就往身上套,却听到黄明昊的咕哝声:“哼,我都高中了,怎么还这么管我。”

今天朱正廷的手也很痒。

3
范丞丞从小鬼房间串门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小男朋友围着一块毛巾翻找着什么,背上还红了一块,更显得露出来的肌肤莹白如玉,回过神来时已经上前抱住了黄明昊。

浴室里的水声应该是正廷哥在洗澡,范丞丞全当作这房间里只有他和黄明昊两人,亲亲耳朵,再亲亲后颈,正欲分开,忽然被一把大力拽到了沙发上。呵,怪力未成年。

怪力未成年把范丞丞拉倒在沙发上后,翻身挎坐在他的身上,顽皮地蹭了蹭,假作惊讶地看向自己的恋人:“丞丞,你硬了!”

范丞丞只能无奈的看着黄明昊:“知道你还不下去。”

黄明昊见范丞丞这副憋着火又不敢动的样子,得意地扬起了嘴角。

奶里奶气的小男朋友挎坐在自己身上,扬起标志性的,可爱却又夹杂着一丝狡黠的笑,范丞丞忍地更加辛苦,只能假装生气,压低嗓子催促黄明昊别闹了。

“不嘛,我已经高一啦,我都是大人了!我们做吧。”

……

抱着换洗衣物冲进别的房间抢浴室冲冷水澡的范丞丞今天也很头大。

【长得俊】我会生气哦

极其短小的五分钟产物,小甜饼
1
“你这样子我会生气哦。”尤长靖抱着一个奶白色的圆形抱枕窝在沙发里,如是说道。
于是,湿着头发,企图假装自己在沾上枕头的那一秒就睡着的林彦俊只能爬起来去找吹风机。
所有人都知道,尤长靖脾气很好,毕竟是可以和林·不好相处·彦俊做室友的人。但是林彦俊不敢再轻易尝试这句话的真实性了。

2
一周前。
排得满满的日程让奶泡团的成员们不得不常常在飞机或车上解决三餐,但排的满满的日程又让他们不得不常常在飞机或车上补觉。
在无视了尤长靖十几次提醒之后,林彦俊终于因为一整天没吃饭而捂着胃蜷缩在了车子最后一排。
第二天,林彦俊发现自己的好室友不理自己了。
长胖没有和自己说话的第一天,想他。
长胖没有和自己说话的第二天,想他。
长胖没有和自己说话的第三天,想他。
林彦俊一头雾水。
终于,在第四天洗澡的第二个小时,林彦俊想起了自己开始胃痛之前,尤长靖最后一次提醒自己时说了什么——“林彦俊!你再这样我会生气哦。”

3
但有的时候,尤长靖的话又不能当真。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尤长靖不理自己之后,林彦俊飞快地丢掉了自己的制霸人设,爬到室友床上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他,然后把洗完澡之后带着一点湿意但仍旧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像只猫咪一样拱来拱去:“我以后会好好吃饭的,不要不理我了嘛。”
林彦俊只对尤长靖撒娇。
强行压下嘴角的弧度,尤长靖眨巴了几下眼睛,确认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后,问道:“那我以后提醒你你还装不听见吗?”
“不会了啦。”
……
过了两分钟,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林彦俊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尤长靖。
果然在笑……
制霸感到了一点点生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哈哈哈我的痒痒肉,你放开啦!”
挠痒痒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当发现林彦俊的手伸向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时,尤长靖擦去笑出来的泪水,气喘吁吁地说道:“你在干嘛了啦。”
“干你啊。”
“干什么说这种话啦!”
“我就要说,干你啊。”
“不要说了啦,我会生气哦。”尤长靖红着脸如是说,但是林彦俊发现他笑得很开心。

【风情】一个假装自己是刀的小甜饼

慕情和风信已经在一起近百年了,和新仙京建成的时间一样长,是的,在新仙京建成的那一天,南阳真君第一次亲吻了玄真将军,从此南阳殿就成为了一个摆设。

这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九十六个年头,两人选择在玄真殿的卧室内度过这一天。

感受到怀里的慕情忽然绷紧的脊背和随之而来的一阵颤抖,风信知道他已经到了。“看,你又把床单弄脏了。”顶了顶浑身无力的慕情,风信说道。

“你什么时候又关注这种事了,反正还不是每次都归我洗。”慕情翻了个白眼,踹了一脚风信,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背过身去不理人了。

风信还没完事,又急又气:“我操了,你又发什么脾气,又不是我让你洗的。”

“是啊,南阳将军眼里怎么会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不做,我也不做,你要睡猪窝里吗?”慕情尖锐地回讽道。

“这回我洗还不信吗?都九百年了你脾气怎么还那么差!”一边说着,风信侧过身试图抱着慕情继续没做完的那事。

“啊哈——!”慕情未料到风信忽然进来,急喘一声,随后怒道,“滚!”

又被慕情踢下床的风信也黑了脸,一言不发了走了。

身旁的余温渐渐散去了,慕情仍旧醒着,风信就这么干脆的走了。从两人在一起开始,慕情就一直等待着这一天,他总是走得干脆,九百年前是这样,如今仍旧是这样。慕情常常会想,他和风信究竟算不算是爱人。他们也曾日日作伴,也曾同甘共苦,也曾同床共寝,但那时,风信不还是说走就走了吗?那现在又有什么不同呢。

无眠的夜晚总是勾起许多回忆,慕情想起两人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共同下凡解决一个作乱的水鬼。他们走在四月的江南小镇中,慕情观察环境时,余光总不经意地扫过风信的脸,心念一动,把他拉进一处偏僻小巷,说道:“风信,亲我一下。”

一吻过后,慕情满足地想要拉着风信继续搜查水鬼,却被风信拉了回去抱在怀里:“你真的就是想要亲一下啊?”

“是啊。”慕情不明所以。

“我操了,我真的操了。”风信似乎忍耐着什么,满脸暴躁,这是他们确定关系后风信第一次对慕情生气。

之后两人继续搜查,风信在前面走得飞快,慕情忧心忡忡地跟在后面,心中千回百转却想不出风信为什么生气。“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慕情小声地说道。

风信叹息了一声,却似乎更生气了。

那时候,他是不是就嫌我烦了?是不是后悔了?看着仙京漆黑一片的夜空,慕情想着,慢慢陷入了梦乡。

他梦见了很久以前,当仙乐还在的时候,那日,慕情见风信拒绝了一个贵家小姐,问道:“你以后会结婚吗?”

风信毫不迟疑地回答道:“当然了,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结婚吧。”

那时候自己是怎么想的呢,哦对了,当时慕情在心中暗道,就算你结婚了,我也还是会继续喜欢你。

另一边,风信回到了自己冷冷清清的南阳殿,他很久没有回来过了,这里没有一丝生气,柜子上没有一点东西,墙壁上空空荡荡的,连带着风信的心也空落落的。

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慕情。风信知道慕情很喜欢和自己做,也喜欢被自己紧紧抱着,风信觉得慕情表面上虽然冷冰冰的,但心里总是很缺爱,连带着肉体上也是这样。

心心念念都是慕情,风信辗转反侧,决定找很会哄太子殿下的花城问问办法。

于是,当慕情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风信正跪坐在床边,往自己的手指上缠着什么东西。还未等慕情发作,风信就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亲吻了一下慕情被绑上红线的无名指,风信说道:“慕情,我很喜欢你,真的。我也知道我做得不好。”

慕情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哦。”

“可是我已经把我们俩的红线绑上了,再也分不开了。”风信认真地看着慕情,“你愿意给我机会做好吗?”

我看你是忠臣才不杀你的3

柳文若把朝服急匆匆地丢进门内,仅剩里面青白色的便服,跟在那男子身后,约莫往城外走了半里就看见一处院落,如今汴京里的大户人家一般都在京郊有几处房产,种些花花草草的哄家里女眷的欢心,见那男子来到此处,柳文若对他身份的怀疑几乎落实了。
那男子朝身后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柳文若绕着这院落走了一圈,发现这院落虽然不大,但四周都用高墙围住,外人难以窥见里面的活动,别无他法,柳文若只能趴在门外听里面的动静。只听里面似有掘土的声音,又有搬动重物的声音,一个浑厚的男声透过门传了出来:“大公子,属下清点过了,这次还是留了三成,其余三成给了地方官,四成买了粮食医药送去柳州,那地方官收了东西,已经把灾区封起来了,平常百姓出入不得。”
“嗯,今天朝堂上有人提起了此事,务必谨慎。”林大公子嘱咐到。
似乎是林公子的叮嘱提醒了那男人,只听见脚步声朝门口走来,柳文若心下一惊,此时再跑掉若是被看到身影,只怕更加惹人怀疑。柳文若正想着,那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忽然,柳文若提手赶在那男人走到门前之前敲了敲门。门一下打开了,甚至带起了一股风,门内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壮汉正面色阴沉地看着他。
柳文若面不改色,笑了笑,道:“我是新来京城的学子,想问问那远香湖怎么走?”
那男子戒备地盯了柳文若好一会,见来人面若好玉、眼含笑意、穿着一袭青白的长衫,的确是个书生模样,才不耐烦道:“不知道。”
“叨扰了。”柳文若又作辑道。

直到回到了家中,柳文若才想起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呼一口气,正欲喝口茶缓一缓,忽然听见急切的敲门声。
柳文若心中暗道糟糕——莫非被发现了?
“柳兄?”是表弟沈钰的声音。沈钰是柳文若父亲胞妹的儿子,姑姑很喜欢柳文若这个白白软软的小侄子,柳父尚未过世时,她常常带着沈钰来柳家走动,故而表兄弟之间感情很好, 此次还一同前往赴考。只是,沈钰被派了官职,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赴职的路上了,却是为何耽搁了?
怀着满腹疑问,柳文若打开门,只见门外的沈钰面色苍白、满脸的忧色,问道:“出什么事了?进来说。”
原来,沈钰的父母和妹妹途径柳州,正值疫病爆发,如今被封锁在城内无法出去,赈灾物资又迟迟未到,今天沈父的信才寄到,信上说,城内粮食一个月前就不够了,再加上疫病传染,难以想象如今是怎样的局面。
“此时前来,沈钰自知未免强人所难,但如今的情况,唯有柳兄留在朝中,尚能传达圣听,柳兄可有办法把我父母妹妹救出城来?或是让赈灾物资尽快运到?”沈钰向来也是举止端方的谦谦君子,今日却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可见其心急如焚。
柳文若知道,若是赈灾物资还不送到,姑姑一家必然凶多吉少,但今日朝堂上摄政王显然有意袒护林家,虽说自己似乎找到了林家私藏物资的地方,却未免不会被摄政王一言两语轻轻抹去。但又想到向来宠爱自己的姑姑,父亲死后,柳家母子二人受尽白眼,若不是沈家相助,柳家母子二人只怕生存都成问题,更别说什么考取功名。
柳文若只觉得手中的茶杯都变得沉重了起来,沉吟片刻,才缓缓点头,道:“我尽力而为。你留下地址,回去好好休息,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送走了沈钰,柳文若回到房中,他把上身全靠在在窗户沿上,然后把脸埋进两臂间。
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柳文若心想。手指磨蹭过那夜留下的伤口,如今已经结痂了,总是痒痒地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抓挠。柳文若拂过手腕上皮绳留下的痕迹,苦笑着暗自骂了一句“贱货。”

翌日,早朝结束后,柳文若拿着熬夜写完的奏折在大殿的角落里等黛大臣们散去。时间紧急,来不及经过层层筛选等着奏章传给摄政王,如今最快的办法就是亲自把奏折递给嵇昱。
大臣们散得差不多了,嵇昱很快就发现了大殿角落里的柳文若,他的皮肤极白,在稍显阴暗的角落里,仿佛自身带着一层萤润的光芒,乖乖地垂首站在那儿,很难想到这样一个书生可以激烈反抗到那种程度,念及此处,嵇昱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朝柳文若走去。
见嵇昱走来,柳文若忙行礼,道:“王爷,臣有事相告。”
“正巧今天我也要去宫里见皇上,边说边走吧。”嵇昱说道。

柳文若将奏折递给嵇昱,将柳州的情况和昨日看到的事一一陈述,请求嵇昱尽快落实赈灾物资,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条例清晰,不愧于当时考中的功名,等他说完,两人离书房只有百步的距离了。只是,任凭柳文若旁征博引、口灿莲花,嵇昱始终不置一词。
见两人与御书房只隔着一些树木和几座假山,柳文若心急如焚,忽然,嵇昱转身走向一旁假山,柳文若愣了愣,急忙跟上。
站定后,柳文若发现两人此时夹在假山和围墙之间,周围是一些桃树,若是有人走过,很难看清这里发生着什么。嵇昱朝柳文若迈出半步,深邃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他,柳文若忽然发现嵇昱的瞳孔也是淡色的,这就是为什么嵇昱的眼神总是显得格外锐利。嵇昱就这么看了柳文若一会儿,然后伸手抚上他的后颈。
柳文若听见自己胸腔中传出一声声越来越急的跳动,掂起脚吻上了嵇昱的唇。
出乎意料地,嵇昱并未加深这个吻,两人点到即止地一吻后,嵇昱用手指抹过柳文若湿润的下唇,说道:“柳大人今日为皇上授完课后随我一同回去。”

我看你是忠臣才不杀你的(嵇昱/柳文若)2


2
“殿下,散布流言的人已经找到了。”嵇昱的书房内,一名作劲装打扮的黑衣男子垂首站在书案旁,等待着嵇昱的回复。
嵇昱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又回神继续写字,他运笔灵动快捷,笔迹瘦劲,如同断金割玉一般,不一会儿,一幅字便写完了。嵇昱轻轻将纸揭起,一旁伺候的姑娘熟练地接过,拿去晾干。
做完这一切,嵇昱才坐回椅子,问道:“是谁?”
“户部的李大人跳反,私下和前太傅的密信被属下截到了。”男子回道,“王爷打算如何处置?”
“我前些日子听闻李大人的独子去赈灾了?只是赈灾资金似乎迟迟未到,那对父子这次又是故技重施?”嵇昱转动着手上的扳指,状似不经意地问。
“是。属下领命。”领悟了嵇昱话中之意,那男子行了个礼,就从书房后的一扇侧门离开了。

不一会儿,太阳的第一缕晨辉映入书房,几个侍候姑娘拿了朝服轻轻敲门询问摄政王是否更衣。
而在汴京一隅的一座小宅里,林文若也收拾好了衣冠准备出发上朝。
两人一晚一早,一近一远地出发,果不其然地在大殿门口遇到了。远远的就看到摄政王从另一面想大殿走来,林文若心知,若是两人碰上免不了行礼问好,忙拐了个小弯绕开嵇昱。经过拐角的那一刻,林文若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迎面走来的那人——只见他似是没看到自己一般,仍旧不急不缓地走着。
他真的没看到我吗?林文若自问一声,忽觉失落,直到反应过来时才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政局动乱,朝堂上反而越发的平静,表面古井无波,身处其中才知暗流涌动。
刑大人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向右跨出一步:“臣有奏要报,柳州疫病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大,赈灾资金却迟迟未到。”
“我记得是李大人家的大公子负责的此事吧?”另一位大臣也出列说道。
众人并未知晓李大人早已背叛摄政王去了保皇派的阵营,仍旧认为李大人是摄政王一边的,一个个暗自佩服刑大人的同时,都屏息凝神等待摄政王的回复。
终于,摄政王点了点头,朝李尚书的方向说道:“李大人,让令公子抓紧办。”
“是。”李大人暗自窃喜,想来嵇昱并未发现自己早已倒向另一边,竟还帮自己含糊了事。
其余人虽心有微词,但却不敢在嵇昱明令之下再多作争辩,便将话题引向下一件事。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许多大臣的里衣早已经被汗水浸湿,匆匆地走了。而林文若作为小皇帝的老师,下朝后却要往宫中走去,和众人走的是两条道,显得格外形单影只。
然而很快他就不再形单影只了,不速之客快步走到了柳文若的身后,过近的距离让他不自禁地僵直了脊背:“王爷。”
“嗯,柳大人的脚踝怎么样了?”嵇昱不紧不慢地走在柳文若的身后,却总能维持两人间紧张的距离。
被王府的人劫走的那一夜,柳文若反抗得太激烈,嵇昱不得不把他双手双脚绑在床柱子上才好行 事。粗糙但结实的绳子把他的脚踝磨得皮开肉绽,虽然上了药,但还是影响了他的步行速度,柳文若心知嵇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有此问,只觉得喉咙发紧,未用早膳的胃纠结在了一块儿,走得更加慢了。
“伤药我派人今日送去柳大人的府上。”看着面露苦色的柳文若,嵇昱附身在他耳边说道,然后就在岔路口走开了。

好不容易来到了御书房,柳文若喝了口茶就准备了起来。他拿出自己从前为弟弟准备的教学画本,本子里都是一张张画着历史小故事的图。只可惜幼弟四岁那年因感染疫病夭折了,柳文若准备的这些小册子也就从未派上过用场。听闻当今新皇年仅五岁,柳文若才忙按着记忆重新画了出来,准备教书时用。
不一会,小皇帝就来了,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和软绵绵耷拉着的睫毛,小手牢牢地牵着嬷嬷,一举一动都是天真的孩童姿态,柳文若不禁又想到自己过世了的幼弟,目光更加柔和几分。
给小皇帝讲了一下午课,他便会追着柳文若“老师,老师。”地喊了,全因从前的太傅都是一本正经地老学究,唯独柳文若用画册教书,小皇帝不免更加亲近。
柳文若一边用茶水润着嗓子,一边看着趴在书桌上,翻着画册试图回忆起刚才讲述的历史故事的孩童,心中那一丝想要辞官回家,一了百了,远远地离开摄政王的想法就被压了下去——这摄政王残酷暴戾,若是自己放弃了这个留在新皇身侧辅佐提醒的机会,之后只怕徒留懊悔。

回到京郊的小宅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余晖在大地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红,林文若的手几乎都要推开门了,余光却扫到一个男子,那男子的右耳全被红色的胎记覆盖——林文若虽未见过,但也知道这是户部林大人长子的特征。
他不是去赈灾了吗,为何会出现在京城?联想到朝堂上刑大人的话,林文若心中一惊,忙偷偷跟在那男子身后。

我看你是忠臣才不杀你的(嵇昱/柳文若)1

把之前的脑洞重新理了一下,大纲写完了在慢慢填🙈在晋江也发了欢迎来看Hhhh

1.
五月的汴京飘起了漫天的柳絮,原是杨花似雪的好景,柳文若却红着鼻子、湿着眼眶紧紧地把房间里的窗子都关了起来,虚靠在床头捧着一本书细细翻过,时不时因为溜进来的柳絮而打几个喷嚏。
“我说文若这么好的天气怎么不和我们出去踏青,原来是在旅舍里抓紧准备明日的殿试啊。”和文若一路同行的一位贡生十分熟稔地推门进了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柳文若也放下书,走到桌子前倒了杯茶:“外面这柳絮飘成这样,我要出去怕是要跟哭丧似的眼泪鼻涕流一地。”
刚喝了一口茶,外面却传来一阵骚动,众人的脚步把旅舍的楼梯踩得咯吱咯吱一阵响,甚至还传来几声女子的惊呼。那贡生抓住一个往外跑的人,问道:“这是怎么了?”
“造反啦!左丞相发动叛乱,和自己的将军弟弟领兵围宫啦!”那人急急忙忙回了一句,扯过袖子跑了。
“怎么忽然就围宫了?”那贡生皱着眉看向柳文若。
柳文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上前一步把门关牢,说道:“这时候我们还是别乱跑得好。”
“也是。”

“你听说了吗,昨日先帝驾崩,年仅五岁的小太子当了皇帝,先帝托孤给右丞相,如今他已经是摄政王啦!”
“这可是好事啊,右丞相多为咱们老百姓着想,比那狼子野心的左丞相好了多了去了。昨日不是还把那意欲谋反的左相逮住了吗?”
“嗨!那可未必。过来点,我悄悄告诉你,我听人说啊,左相和大将军其实是被摄政王假传圣旨诱骗来的,右丞相是想要除掉左相一手遮天啊!你看今天他下令斩了多少人,那可未必都是叛军。”
……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一日右相受诏托孤、平定叛军,后一日又流传出许许多多摄政王欲取而代之的流言来。
一些朝臣身先士卒地跳了出来,甚至有人在朝堂上指着摄政王破口大骂。摄政王眉头一皱,该贬官的贬官,该处死的处死,一时间,朝野上下一片愁云惨雾,都觉得指不定哪天就要改朝换代了。
朝堂上的争论又再次流回了民间,引得议论纷纷、人心惶惶,这时,新进的探花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之前,摄政王处死的官员大多是一些闲杂小官,或者左相党羽,但不知道这届史官是不是仿效司马迁,居然在奉命撰写的史书中直言摄政王意欲篡位,被摄政王判了弃市,拉到东市就砍了,要知道本朝重文,一般赐死文官都是偷偷赏一杯酒,还从未如此鲁莽就处死一个重要文官过。
身在国都的探花郎听说了,不管其余人或是议论纷纷,或是事不关己,都不敢去触摄政王的霉头,隔天就跑到东市,披麻戴孝地往地上一跪,开始哭丧了。

这一边柳文若在东市的地上被漫天的柳絮激得泪流满面,哭得就连眉梢都染着红,身前还白纸黑字得摆着为那位史官写的悼文,另一边新上任的摄政王嵇昱也听说了这件事,惊讶之余反倒生出一丝好奇来,叫人备了马,穿着一袭便服就来了东市。
柳文若正揉着发酸的鼻子,并试图用袖子把流进衣襟的眼泪擦掉免得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忽然觉得天色一暗,还以为是要下雨了,忙抬头看去,就看见高头大马上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柳文若见他不走,又不说话,歪了歪因为抬头太久而酸痛的脖子,就想要低下头去继续哭自己的丧。
“探花郎为何在这东市哭丧啊?”那人终于开了口。
声音低沉悦耳,只可惜不识字,柳文若想着,又确认了一边自己面前摆着的悼文——明明就写的清清楚楚嘛。想了一会,柳文若用坚定又和缓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哭这世道,竟无人敢为忠良哭。”
马上那人轻笑了一声,慢悠悠的走了。

然后探花就被绑回了宫里。
遂日之。

翌日,柳文若发现自己在旅舍的房间醒来,瞪着房梁出神了一会,才终于因两股间的不适肯定了昨夜的真实性。柳文若像一条在砧板上跳来跳去的鱼,把本就不牢固的木床翻得嘎嘎响,最终还是揉着腰心烦意乱地叫来小二。哪知好不容易等小二备好了热水,正想沐浴,却被一道圣旨拦了下来。
没几日,这届科举中第的人都被派到了各个职位上,人们惊讶的发现,这届举子,包括状元都被派往了各地,唯独探花郎柳文若被留在了汴京,非但入朝为官,还成了小皇帝的老师。
一时间,各种风声不胫而走,有人说,探花经过东市一闹后引得摄政王勃然大怒,拉到宫中就是一顿杖打,然而摄政王又被他正直的气节所震服,不忍杀之,便派给了皇帝做老师,也有人说,摄政王终有一天会把小皇帝和这个太师一起杀了。凡此种种,倒使得探花的名声渐涨,得了一个忠臣的好名声。

【双豹组】Eric Killmonger/T'Challa Addiction(2)

接上篇 Eric/T’Challa 上瘾(2)
(前文提示,T’Challa在抓捕盗窃了振金武器的毒贩时被注射了高纯度海洛因)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屋内时二人就都醒了。仍旧维持着入睡前从背后搂着T’Challa的姿势,Eric微微前倾,在T’Challa的耳边说:“早啊,junkie。”
不等T’Challa反应过来,Eric已经翻身下床,大摇大摆地占用了国王的浴室。
唯一的浴室被占用了, T’Challa只好呆呆的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正逐渐变得明亮的天空,手臂上的淤痕触碰到时还隐隐作痛。这个原本打算一个人隐瞒的秘密,却被这个不省心的堂弟撞破了,T’Challa叹了口气,盘算着如何阻止他把这个秘密昭之于众——“震惊!瓦坎达国王竟成国内唯一瘾君子”,这听起来太不妙了。

虽然二人在早餐时就不透露T’Challa的“小问题”达成了共识,但为了避免Eric阳奉阴违,T’Challa决定带着Eric去参加长老会议。虽然“堂兄弟共度一夜后难舍难分”听起来也很糟糕,但两害相权取其轻,T’Challa决定任由护卫队的姑娘们对他最近的反常行为进行猜测。
看着和长老们开会商量、争执有关开放的策略的T’Challa,Eric几乎都要忘记他随时可能犯瘾。只有当他展现出一丝与平日温和稳重截然不同的焦躁时,Eric才会意识到,也许被簇拥在长老中的国王正在默默忍受着煎熬。
Eric见过不少瘾君子,或是牙齿泛黄,精神萎靡,或因吸毒呼吸道受损,声音变得嘶哑不堪,而T’Challa似乎并未受其影响。他的身上有一股干净的气息,源自即便淌过泥塘却依然干净的灵魂。从前,Eric把这种“干净”看做因小王子从小生活在庇护和安逸之下而产生的怯懦和无能……
停下来,别想了Eric!别像个缺爱的小男孩一样因为和兄弟分享了一次床就把所有事忘得一干二净!

夜晚,看着已经一把扯下T恤,自说自话地准备继续在自己床上过夜的Eric,T’Challa关掉看到一半的公文,笑着说:“你在担心我,Eric。”
月光从哪扇大的过分的落地窗外透进来,T’Challa背对着窗,月光在他的轮廓上渡了一层柔和的光芒——美得不可思议,Eric想,然后掩饰般迅速转过身背对着T’Challa,说道:“别想太多,我只是怕你死在卧室里然后我就成了头号嫌疑犯。明天我不会在这里吃早餐的。”
T’Challa也躺了下来:“鸡蛋和培根怎么样?挺好的,就吃这个吧。”
楞了一下,Eric弯了弯嘴角,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Eric梦到了大学时候的事。
“鸡蛋和培根”这句话并不是T’Challa的原创,事实上,这还是他从Eric那里学来的——当然,T’Challa一厢情愿地以为那是Chirs,而自始至终没忘记过的Eric则对这段回忆避之不及。
T’Challa在牛津的第三年参与了一个交流项目,而这个项目,恰好是与MIT合作的。正所谓,缘,妙不可言。在欢迎party上,Eric一眼就从人群中看见了坐在窗台上,拿着红色塑料杯小口抿着啤酒T’Challa。挤过人群,Eric斜靠在窗台的另一边:“嘿,一个人吗?牛津的交流生?”
“我和室友来的,可是他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T’Challa无奈地耸了耸肩,“顺便,我叫T’Challa。”
Eric听见脑海深处传来“嗡”的一声,他确信这并不是酒精的左右,但他几乎站不稳,只好把手撑在窗台上。他梦想过无数个见到T’Challa的情形,他会击败这个无能的小王子,在所有瓦坎达人的面前,他会将刀捅进杀父仇人的胸口,让绝望的小王子求饶,然后结束他的生命。而不是在一个Party上,试图搭讪然后意识到这是他杀父仇人的儿子。
“Chris。”快速地报出一个假名,然后迅速地离开。该死!T’Challa拦住了他,湿润而关切的大眼睛担忧地看着他:“嘿,你还好吗?”
或许是恼羞成怒,满腔的怒火化作欲望烧光了Eric仅存无多的理智,他粗暴地把T’Challa按在窗台上,吻了上去。而T’Challa在起先的惊讶后,环住了Eric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当两人在Eric的寝室恢复理智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T’Challa愣愣地看着闭着眼装睡的Eric,一时间不知道该想什么。似乎察觉到了T’Challa的目光,Eric用一种除了正处于迷茫状态的T’Challa以外,所有人都能察觉的,故作轻松的口气调侃道:“我睡觉你也要看吗?”
“没有。”T’Challa迅速闭上眼睛,“明天我不会在这里吃早餐的。”
睁开眼,Eric首先看到的是一对又长又翘的睫毛,上面还挂着尚未干透的泪水,然后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线条优美的小臂,凹陷的腰窝上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一股违背主人意愿的冲动指使着Eric说道:“鸡蛋和培根怎么样?挺好的,就吃这个吧。”

Eric醒来时,T’Challa已经吸取了昨天早上的教训,早早地起来占领了浴室,身边的枕头还凹陷着,显然T’Challa才醒来不久。Eric用手掌遮住眼睛,叹了口气,生硬地弯了弯嘴角,这真是太棒了,花了五年试图抹去的记忆又回来了。

【双豹组】Eric Killmonger/T'Challa Addiction 上瘾

Eric/T’Challa

Eric发现自己被救活时还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因此,在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控诉前,N’Jadaka亲王就被送进了专属牢房——或者说是一间用振金加固了的宫殿。

这间宫殿设备齐全,显然是以亲王的配置安排的,甚至有一扇能看见外面的窗户,三餐每日准时送达。如果一个人要在这间牢房中度过余生,那么他几乎什么也不缺——可惜唯一缺少的是人。

在Eric即将被无聊逼疯的第十五天,T'Challa第一次出现在他的牢房里。在这十五天内,T'Challa第一次遭受到所有皇室成员的反对,在说服了十几位长老、数位亲王、一位太后、一位公主以及一整个朵拉护卫队不以叛国罪将N’Jadaka判处死刑后,T'Challa终于有空去见见这位堂弟。

这是堂兄弟二人自从第一次见面以来最和谐的一次谈话——T'Challa出于愧疚,而Eric出于无聊。

之后的每一天,或早或晚,T'Challa都会前往关押Eric的宫殿。大多数时候穿着黑色的长袍,而有时会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从那个国家飞回来的,甚至有几次穿着“小黑猫战斗服”,Eric这么叫它,并且打心底觉得金色的更好看。反正,不论是结束了一天的会议,亦或是带着伤,极具责任感的国王陛下总会在午夜十二点前到黑城堡里看望他的公主,不,堂弟。


然而这一天,T'Challa没有来。

狠狠地锤了一把枕头,Eric感觉自己可能是被关傻了才会像个姑娘一样在床上抱着枕头等杀父仇人的儿子来看他。

正当Eric一边想着自己未完的逃脱计划,一边任由自己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时,瓦坎达的小公主忽然闯了进来。得益于曾经的训练,在Shuri的脚步声传入这间宫殿的一瞬间,Eric就飞快的坐了以来,所以,当她走进卧室时,看到的就是Eric抱臂斜靠在床边,用一种漫不经心且令人恼怒的嘲讽语气“欢迎”她的到来:“Wow,wow,看看这是谁?”

“我没时间和你废话,T'Challa有危险,你愿意去救他的话就跟我来。”Shuri把一种造型奇特的武器对着Eric,以一种近乎威胁的语气说道。

“T'Challa那些将军护卫呢?死绝了?”Eric交换了一下双腿的上下位置,以一种漠不关心的悠闲姿态歪头看着Shuri。

“在围捕这次的目标时受伤了,你到底来不来?”从Shuri的语速中,Eric感受到了她的焦急。

“公主殿下,是什么让你如此天真的以为一个篡位者会屁颠屁颠的跟着你跑去救现任国王?”几乎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Eric就出现在Shuri的面前,用一种极具威胁性的前倾姿势压制住了实际上手持武器的Shuri。

强忍住惧意,Shuri压下声音中的颤抖,厉声问道:“你到底去不去!”

撇了撇嘴,Eric发出了一种猫科生物独具的不满的咕噜声,把前倾的姿势换成了正常的站姿,再缓缓吐出一句:“好吧。”


隐形飞机来到T'Challa所在位置的正上方时,Shuri把金色的獠牙项链抛给了Eric:“还没有完全修好,你先将就着用吧。”

接过项链,启动战斗服的一瞬间Eric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耳机里传来Shuri的一声:“T'Challa在地下二层,能不杀人就别杀。”

轻巧地落在仓库的楼顶,Eric扯了扯嘴角,表示对于Shuri指令的嘲讽,然后翻身从通风管道进入了仓库。熟练地藏身在暗处,Eric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发出欢快的鸣叫声,只有这里才是属于他的地方,而不是什么能进不能出的振金宫殿。第一层的守卫分布的非常松散,很显然,绝大多数武装都聚集在地下,这使得Eric非常轻松的绕过了看守直达地下一层。

“小公主,你该下来看看这里有多少白粉,瓦坎达什么时候还管起毒品生意了?”眼前的景象出乎Eric的意料,他本以为这里会是一大堆振金什么的。

“这伙毒贩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发明的武器,别管这些,现在往左走,那里有一个绿色的柜子,后面就是通往地下二层的暗门。”Shuri的声音从耳机那头传出。

堆了一地的毒品让Eric心生一股非常不妙的预感,毒贩想要毁掉一个人太简单了,只要几针高纯度的海洛因:“心形草对毒品有效吗?”

“不好说,瓦坎达没人用那种东西。你问这个干吗?”

显然,即便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在瓦坎达安逸的环境下长大的小公主也没把这些太当回事,Eric不无恶意地想着,试图压下心中难以忽视的不安。

终于,Eric来到了T'Challa坐标所在的房间门外,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姿势趴在门的左上方,融入阴影把自己隐藏起来,试图寻找机会破门而入带走T'Challa。房内非常安静,有大约三个人的脚步声,非常平稳,应该是在巡逻。正当Eric估算着自己是否可以突破三个人的包围把T'Challa安然无恙的带出来时,两个身形魁梧但面色萎靡的男人朝房间走了过来。

“里面关的是什么人,头儿居然让我们拿了好几支大伙自己都得省着用的四号。”左边的光头一边用贪婪的目光看着手里的一支针管,一边和边上的人交谈。

“谁知道呢?不过要我说,这药量也太猛了,别到时候浪费了好东西人倒死了。”说着,两人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四号海洛因——出身于贫民区后来又去过战场的Eric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耳机的那头,Shuri还在嘱咐着:“这次行动其他国家都不知情,你别闹出太大动静,别杀人,T'Challa会不高兴的……”她的话还未说完,Eric已经冲进房间一拳打爆了那个光头的脑袋。他快速地走向被绑在铁柱上的T'Challa,一把撸起T'Challa的袖子,光滑的皮肤上几个针眼显得非常刺眼。一股怒气瞬间占据了Eric的胸腔,只听见脑中嗡的一身,然后身体就不需要大脑指挥般地动了起来。

当Eric带着一眼的血丝把T'Challa背上飞机时,Shuri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正欲询问,Eric投来的一个眼神却让她不自觉的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问题咽了回去。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结束了。Eric还因此得到了在王宫中自由行动的权利——当然,“侍卫们会跟在他的后面以保护其他人的安全” ,Okeye的原话。而T'Challa第二天又如往常一般的忙于政务,安排这各种重要事项。

参与这次任务的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心形草能够抵制毒药的成瘾性,然而Eric仍然隐隐地感到不安。

在那张柔软地仿佛要把人吸进去的床上试图入睡无果后,Eric决定行使一下自己新得到的权利。夜深了,王宫里不时巡逻经过的护卫们都对半夜不睡觉瞎跑的亲王投以警惕的目光,Eric只当没看到,旁若无人地一路走到T'Challa卧室。

卧室里很安静,然而,当这种安静过分刻意后就显得可疑起来。T'Challa的卧室非常整洁,除了地上有一块瓦坎达风格的编织地毯外,其余都是木制品和黑色的织物。而此时,瓦坎达的国王陛下正把自己藏在黑色的被子下,似乎并未发现Eric的到来。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心形草极大地增加了T'Challa的感知能力,他不应该听不到Eric打开房门的声音。忽觉不妙,Eric走上前拉开了被子——果然,T'Challa正惨白着脸,紧紧咬住下唇以避免发出声音,并且正试图把自己的指甲抠进肉里。显然,心形草并不能完全使他免于戒断反应。

“嘿,嘿,你是准备把自己的胳膊卸下来吗?”Eric从背后制住T'Challa,把他的手反扣在背后。直到Eric做完这一切,T'Challa才意识到居然有人闯入了自己的卧室,侧过脸,T'Challa露出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试图看清背后那人的样貌。

“别看了,除了我还会有谁敢随便往你卧室闯。现在,深呼吸,当心别要到舌头了!需要我把瓦坎达的科技小公主给你叫来吗?”Eric腾出一只手,把手指塞入T'Challa的口中以免他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不,别让……他们知道……” T'Challa含糊而急切地回道,显然,整个瓦坎达现在只有Eric发现了国王陛下每天忙于公务的同时正经历着戒断期。

其实Eric可以转身就走,前几天晚上T'Challa想必也差不多是这个状态,第二天还不是继续满世界乱飞,为了对外开放的事情焦头烂额。然而,看着T'Challa一个人苦苦挣扎又咬牙硬撑的样子,Eric却没办法把他放下扭头就走。

怀里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Eric把T'Challa放开,保持躺在他身边的姿势,正想开展一番讽刺揶揄的演讲,就听见身边传来平缓的呼吸声。

“sh*t!”低声咒骂一声,Eric心想,我他.妈怕不是也上瘾了,然后从背后环住了已经陷入睡眠的国王。

【双豹组Eric/T’Challa】 我想要的...

Eric/T’Challa

T’Challa向来对瓦坎达的科技很自信,他也确实应该如此。然而,此刻T’Challa由衷的希望事实并非如此——Eric的伤好的太快了。倒不是说他不希望Eric好起来,毕竟是他自己求着妹妹把Eric救活的。可是,当时情况太过紧急,两人并肩看过夕阳之后,T’Challa才意识到自己的堂弟就快要咽气了,以至于他并没有想过Eric醒来后是否会选择留下。

此刻,瓦坎达边界,只差一步就要迈出边界的Eric被闻讯急忙赶来的国王堪堪拉住了袖子。“别走。”被那双该死的湿润的眼睛盯着,Eric即将迈出边界的脚仿佛忽然间有了自己的想法。

转过身,Eric试图将目光放在一块让他感到舒服的地方,但是T’Challa的身体几乎挡住了他目光所能及的所有地方,以至于Eric只能看向T’Challa的头顶,那是唯一一块留白的地方。在其他人眼里,这让Eric显得非常傲慢,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过是个走投无路下的假象罢了。

“我为什么不走?留下来做叛国罪人还是外国间谍?”

“留下来帮我管理瓦坎达!” T’Challa用手扣住Eric的头,强迫他和自己靠近并且直视自己。

“帮你继续把科技和振金藏在一个科技泡泡里吗?对不起,我没与兴趣。”Eric发现国王穿着一件低领的黑色长袍,看起来似乎是处理公务时急急忙忙赶出来的,裸露出的皮肤透露这一股健康的光泽。

“不再是了,瓦坎达将会开始为世界提供技术支持。别走,至少先让我证明给你看。”

被T’Challa的许诺说服了,亦或是被T’Challa的皮肤说服了,Eric最终答应暂时留下。

T’Challa亲自带着Eric来到了住处,第一次互道了兄弟间的晚安就走了,大概是要回去处理那被冷落一旁的公文。

躺在清凉的丝绸布料铺就的大床上,Eric却无端的感到一股燥热。国王湿润的双眼,卷翘的睫毛,低领袍子下的胸膛,和自己凹凸不平的皮肤一定是不一样的触感……晃了晃头,把思绪从中拉回,Eric想起了自己来瓦坎达时的目的,如今,瓦坎达众望所归的国王正带领着这个一直隐藏着的国家走向世界,Eric不禁想到,如今T’Challa做的,应该会做的比自己好得多吧。

那么,自己留下来又是为什么呢……还有什么想要得到却还未得偿所愿的吗?

次日,T’Challa带Eric参观了建筑在美国那座旧公寓原址上的瓦坎达驻外联络部,T’Challa在前面谈论着自己受到Eric的启发,谈论着未来的发展,谈论着瓦坎达和世界,而Eric不同往常地沉默着。

又一次,T’Challa送Eric回到了他的房间。“Eric,你是否愿意成为the hand of king?”突如其来的橄榄枝。

“不。”拒绝脱口而出,Eric在心中悄悄的感谢了今天T’Challa身上的西装——没有低领长袍那么让人分心,“我只是暂时留下。”

又熬过了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正准备在自己房间吃早饭的Eric被强行拉到了国王的餐厅。“坐,今天吃煎蛋培根吐司。听说你应该喜欢?” T’Challa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正支着下巴看Eric。

早餐后,T’Challa让人带来了皇室族谱,并郑重其事地添上了Eric的瓦坎达名字。从前自己做国王时,Eric一直想把族谱翻出来,只是被长老藏起来了,如今终于得偿所愿,Eric反而感到一种空虚,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两天我看了很多,听了很多,我觉得是离开的时候了。”Eric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身离开的脚步即将迈开。

忽然,T’Challa几个箭步冲上前拦住了Eric的去路:“你不想要吗?”

“不,我要离开了。”扭过头,Eric将目光放在地摊的一块斑点上,试图冷淡地说道。

“你不要入族谱?” T’Challa看着自己的堂兄,眼底的火几乎压不住,“你不要入族谱,不要做首辅,不要参与瓦坎达开放。我能给的,你都不要!你究竟想要什么!”

“如果我回答了你。”Eric挑衅地看回去,“你反而会立刻让我滚。”

T’Challa并不回话,只是执拗地盯着他,这让Eric感到一瞬间的心虚,然后就是一股无名的冲动,仿佛自己又回到了17岁时横冲直撞的少年。

“我想要你!”